苏实的双柳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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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各位博友春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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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影史研究的一些思考

（2011年淮安摄影史学研讨会书面发言稿） 

　　我从未想过会进入摄影史研究领域。改革开放后中国摄影三十余年的探索进程我参与了不少，在我眼中，可以左右中国摄影历史进程的重大节点有好几个，主要集中在这一时期。并且津津乐道，因为自己参与了，经历了，对以前却所知甚少，甚至执虚无主义态度。接触这一领域后我开始发现，这种认识是那样荒唐。我们过于陶醉改革开放后那种激情澎湃的突破与探索大潮，热衷于贬责我们曾亲身经历的那种粉饰、浮夸、虚伪、谗佞，并且早已固化的摄影模式，却根本无意思索，这种强劲、浑然一体的模式的形成，需要多么深厚的历史根基和文化根基。

　　大家也许惊讶，我对影史研究迅速投入极高的热情，并非仅仅因为沙飞的离奇经历，并非仅仅因为前辈们浴血奋斗所取得的辉煌成就。我所相识、深度交往，甚至有所恩怨的几个人物，在这段历史中，竟然出我意料地展示出他们难能可贵的优秀品质，展示出他们无人能替代的，必然要拥有超人的远见，必然要克服无数艰难险阻并且最终成功实现的历史成就。例如罗光达，如师如父般的慈祥、热情，在人民摄影报的早期成长过程中给我们提供了无数的指导和帮助。直到他去世，我根本没有意识到，早在抗战初期，他便出生入死地为中国的摄影事业做出过卓越的贡献。仅到新中国成立之前，他便开拓并曾统领过中国摄影事业的大半个江山[1]；例如石少华，曾因代表着摄影领域某种权势而为我所不耻。随着研究的深入我才发现，我们自己，包括全世界摄影同行所不得不面对的庞大而周密的摄影组织体系和观念体系，竟然主要是他在艰难困苦的战争时期，包括错综复杂的和平时期一点点培养、苦心经营，主要是在他的统领下接续、创建、发展，并成功传承下来的。在这个传承的历史脉络中，我们能够轻易地发现他那种从人品、性格到工作精神都难能可贵的仗义、踏实、坚韧和智慧，并最终交给后人一个已经相当完备的整整一代摄影江山[2]。

关注自然态

——照片的诉说（5）

小店门前的故事

照片描述：2006.12 连州

照相术中的虚与实

——照片的诉说（4）

照片名称：村头

照片描述：2007.05　山西西社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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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传来信息，说读者非常喜欢我的文字和照片，这给我很大鼓励！主编希望我继续写下去，我当然欣喜，但马上提出条件：1、大家叫好，一定要告诉我，以便给我足够的动力；2、大家“扔砖头”，也一定要告诉我，以便及时打住，免得浪费大家的时间及公众资源。

毕竟篇幅有限，前面三篇只是宏观而论，无一举例。这下好了，有机会结合实例具体地讲。但对我也是个严峻的考验。毕竟面对的是已经有所成就的摄影人，或格外钻研的摄影爱好者，让大家哪怕是基本的接受，谈何容易？好在我还有胆量。实话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便不承认自己是摄影家了。一方面确实没有这样的身份，另一方面，越来越发现“摄影家”这个头衔对自己约束太大，想做的不便做，不想做的如果不做，似乎有损这个称号，甩到一边，反而一身轻松，怎样拍怎样有。时间长了，个中道理，感悟不少，就借此机会，用这些经验和感悟与大家分享。还望大家随时指点，问答呼应，我不白干，大家也会有些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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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名称：旧马车　1999　奥地利一小镇

　　通过前文介绍，大家也许能够理解，直接捕捉自生活现场，却并不局限于简单记录的摄影形式，可能正是摄影最独特，也最具探索潜力的魅力所在。

　　照片可以轻易记载或还原现实中的美，这往往诱导人们去寻找更到位的美，或竭尽全力去开发相机、镜头对美的描摹。我们不能否定这种对镜前的美的追求，这是摄影本来就具备的娱乐功能，也是人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内容。但我们应该知道，无论这种追求多么极致，仍然仅仅是照片诉说功能的极少一部分，而且是最直接、最简单的部分。花就是花，只能显得平白、寡淡。中国人讲究"诗言志"，哪怕仅仅是一朵花，也应该是似花非花，花与人呼应起来，富贵高洁也罢，迎风傲雪也罢，便给花赋予了生命、灵魂。写实类摄影，直接取材于社会生活现场，同样面临着平白、寡淡的问题。仅仅拍摄一个人物，一个事件，尽管可以直接用作新闻照片（具有一定新闻价值）、现场记录照片（具有一定历史价值、社会价值），仍然不能算作上乘之品。实践证明，即使新闻照片、社会纪录照片，高手们一定希望在充分传达新闻事实的基础上，使照片流露出拍摄者的现场感受、感情，或者主观评价（新闻照片）；一定希望照片所记录的内容，由表及里、入木三分，并因此显得厚重、耐人寻味。可以确定地说，无论什么题材（拍什么）、什么手法（怎么拍），只有与人结合起来，与人类生存的现实，直至生存哲学的思考结合起来，才能产生足够的份量。老实讲，这已经涉及到拍摄者对人类社会的认识层次与思考水平的问题。认识层次不够，思考水平不高，照片只能显得寡淡、平白，凑也凑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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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所述的红色影像，主要是指在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根据地逐步形成，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发挥过重要作用，并对新中国的摄影理念产生过重大影响的影像体系。红色影像之所以成为体系，是因其具有明确的指导思想，队伍成规模、有建制、管理有序，并且形成特有的拍摄风格。中国红色影像的迅速成型并迅猛发展，主要始自1937年，沙飞是中国红色影像的重要开拓者。

2007.01　香港　兰桂坊街头

　　上文介绍的拍摄方式，主要是靠相对单纯地记录景物或事件、情节来实现诉说的方式。景物的选择体现摄影人的关注点以及希望诉说的内容（主题的确定），相关形象的呼应使照片的诉说更加清晰、明确（要素的收集），情节、细节以及瞬间的捕捉，使照片的诉说更加精致、到位。即使增加了某些描述手段，例如利用近大远小，光影、色块对比等，目的仍是突出、强调或渲染，这些手段，都没有影响照片的"记录"属性，摄影人的诉说，是完全建立在摄影的记录基础之上的。

 
纽约　百老汇街头，带小孩儿的妇女　2008.03

照片的长处在于记录。

记录本身就是一种诉说，也就是陈述。正常情况下，人们只要按下快门，记录也就成功实现，人们可以很容易地通过照片实现诉说。

问题在于，这样的记录过于简单、直白。红就是红，白就是白，别无它物，记录实现了，却也不过如此，照片显得苍白、无力。

其实照片的记录功能本身就有许多可以探索的地方。

 　人民网刊发《日本成立中国摄影师研究团体》消息，各媒体纷纷转载。出任首任日本沙飞研究会会长的日中友协常任理事来住新平，已经为此付出多年努力：自2008年4月在日本东京首展的沙飞摄影作品展至今仍在日本各县巡展，来住数次组团访问河北老区、广东开平等地，在河北井径、石家庄建立永久纪念建筑等，便是他和许多日本友人共同努力的结果。2008年沙飞影像研究中心首届学术研讨会在石家庄召开，来住新平专程赶来参加，并在会上作了一个语重心长的发言。笔者认为是对当前取得成果的有力注解，现转发在这里，供大家参考。

博主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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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拓中日友好新篇章的沙飞摄影展

日中友协常任理事　来住新平　2008·11·15　河北国旅　张宏明译

沙飞影像研究中心第二届学术研讨会在广州举行

顾棣著《中国红色摄影史录》为本届研讨会主要议题

     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沙飞影像研究中心第二届学术研讨会于12月5日至7日在广州大学城举行。此次研讨会由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沙飞影像研究中心主办。本届学术研讨会围绕顾棣著去年10月出版的《中国红色摄影史录》一书进行。主要议题有：战争年代摄影体制之建立与意义、红色摄影：对一种视觉秩序的考查、摄影与历史之关系、战争摄影体制与新中国摄影体制之关系等等。

凤凰大视野今晚开播晋察冀画报的故事

　　凤凰卫视凤凰大视野栏目从今晚起开始播放介绍沙飞创办的《晋察冀画报》的五集电视专题片《血色浪漫-晋察冀画报的抗战纪事》，欢迎大家观看。

　　凤凰卫视（中文台）每晚8：00首播，次日早9：00重播，周一至周五，共五集；

　　凤凰网凤凰中文台（收费频道）有直播；

　　凤凰网凤凰大视野栏目可以找到播放过的节目，在线播放或下载播放。

　　博主即日

插箭岭，探寻沙飞拍照遗迹

　　沙飞1937年秋在插箭岭摄，王雁著沙飞摄影全集标题：不到长城非好汉。

　　顾棣著《中国红色摄影史录》载：

　　1937年10月，沙飞再返五台，找到聂荣臻，到杨成武支队采访拍摄了《沙原铁骑》、《向冀西挺进的八路军铁骑兵》、《挺进长城内外》、《塞上风云》等照片。
　　1937年12月，聂荣臻电召在杨成武部队采访的沙飞到阜平，沙飞被批准参加八路军，被任命为晋察冀军区政治部宣传部第一任编辑科科长兼抗敌报社副主任，政治部主任舒同兼主任（社长）；聂荣臻将新缴获的一台相机交沙飞使用，沙飞成为人民军队第一位专职摄影记者。

　　可以想象，一位刚从岭南来的充满艺术情愫和抗战激情的广东人，初见雄伟壮观的长城时是什么样的心情。通过现存的照片可以看出，就在这短短的一两个月间，沙飞围绕着长城和抗战主题，拍摄了一大批传世佳作，许多独立存在的著名作品，甚至是同一时间在同一地点拍摄的。同时期，这样意图十分明确，并且十分执著地以长城为背景拍摄抗战题材的人，沙飞绝无仅有。

　　似有神人暗中相助。十一长假到插箭岭登山，从村中披荆斩棘直登峰顶，上面是插箭岭段最高的长城敌楼，然后顺城而下，直逼谷底。冥冥之中觉得沙飞应该在这里拍摄照片，便站了过去，回头便按了一张，谁知这画面竟与沙飞的《不到长城非好汉》如出一辙！只可惜长城在这里的壮观与伟岸早已逝去，平添了满目沧桑。

顾棣再进京，拜会老战友

　　几个月来，我陆续把顾棣去年11月进京送红影史的行踪，与相关人士的历史资料编辑到一起，发表在沙飞摄影网和我的博客上。我的目的，是希望借此机会，让更多的人认识他们，并通过他们，把已经渐行渐远的历史衔接起来，更好地理解那个烽火连天的时代，理解他们是怎样在那样艰苦卓绝的环境中开拓中国的摄影事业。反响极好，顾老师更是兴奋，多次说，一定要把这套东西印成书。对我来说，把它汇集成书一点困难没有，都是现成的。但要印，就要钱，不要说直接成本，一个书号，没一万五不给。顾棣说，自己出。他说手中还有一两万私房钱，什么也不做，都用在这上面。

　　为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65周年和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83周年，7月28日，北京军事博物馆自主筹办的《红色影像――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敌后抗日战场纪实》开展。展出文物130多件，照片350余幅，署名摄影师50余人。这些作品，是人民军队中的摄影工作者和一些将领，冒着战火硝烟采访拍摄的，广泛、真实、生动地记录了当年抗战感人场景和根据地火热生活的瞬间。区别以往，展览中绝大部分照片都标示出较完整的摄影信息，如摄影人、时间、地点、内容等，既表达对这些摄影人以血肉之躯从事的伟大事业的崇高敬意，也对抗战史研究和红色影像史研究具有一定的推动作用。

　　8月13日，部分参展摄影师及家人、部分《晋察冀画报》摄影工作者及家人前往军事博物馆参观展览，并举行小型交流座谈会。会上，老同志们回忆了抗战年代的烽火岁月，后辈们表达了对摄影前辈的深情怀念。大家对举办这样的展览也表达了赞誉，希望以此为契机，不断推出尊重并标示摄影作者的革命题材展览，既增强展览的真实性，也加深对展览内容的理解和诠释，增加展览的宣示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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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年5月，随省摄影家协会到山西省的晋东南地区采风，拍得几幅照片，今陆续贴出，供好朋友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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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风　2007年5月，摄于晋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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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场”的正确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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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说“场”，主要谈拍摄时的观察与捕捉。而“场”，正如我在回复时所说，并非只出现在画面上，而是大量存在于生活现场。场是生活中的关系，不是照片的专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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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谈照片中的“场”

上文谈到照片中的“场”，引起大家兴趣，这里再多解释几句。这里谈到的“场”，不是太极拳的概念，也不是一般物理学的概念，而是借用了气功中的说法。用在这里，只是借以描述我所认识的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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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的力道

      太极拳讲究力道，“其根在脚，发于腿，主宰于腰，形于手指。”所谓“心为令，气为旗”，所谓“先意动而后形动”，所谓“以心行气，以气运身”。也就是说，力道并非简单的使劲，而是有一个全身能量由内而外，面对目标的积蓄酝酿过程。不过最终是通过手指发出来，并因而产生足够的力道。

    照片和其它几乎所有事物一样，都可以有力道。有力道，照片的吸引力强，越看越有味，看后发人深醒，印象耐久深刻，这也是“力作”的标准。照片的内力在哪里，这个能量积蓄的过程怎样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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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21　纽约第五大道上的生意人

应该记住的老人

——《顾棣京津送书纪事》专题编后记

12月5日，顾棣一行完成了京津送书计划，返程太原。长达十天的访问，对于一个已愈八十高龄且身体有病的老人来说实属不易。

十天之间，顾棣只抽出一小时走马观花地看了一下鸟巢、水立方、奥体公园，乘车穿行一次长安街，远远地眺望了国家大剧院。对于一个从小喜爱文艺，喜欢热闹的人来说，他多想把京城新貌逐一走过，亲身体会一下21世纪具有国际水准的伟大祖国的首都。他是当年首批走进历经百年战乱，仍散发着硝烟气味的古都北平，乘着大卡车四处寻找住所，每日三餐步行很远去吃食堂，去圣殿般的首都图书馆取经，袋中没有一分钱地游览北海公园，却在故宫午门举办巨型摄影展览、在故宫内东排房辛勤工作过数十天的人。他曾亲眼目睹过北京的变化，但对今天的北京充满惊奇。

发端于30年代、不亚于国际同行的中国摄影史上的那段辉煌，知者不多，这是此专题花费较大精力撰写的原因。万事肇始，以人为本。正是这些仍然健在，看起来极为普通，生活极为简朴的老人，以及更多已经离去的摄影英豪创造的那段辉煌、演绎的那段历史。我们甚至没有听说过他们，更不要说去关注他们、弘扬他们的可贵精神，无论如何是说不过去的。本专题试图将一个个仍然健在的老英雄，与那些听起来已经十分遥远的历史连接起来。让他们在我们的眼中生动起来，在我们的心中活跃起来，温故而知新、知古方能论今。人们应该关注他们，亲近他们，听他们唠叨，这对中国摄影事业的健康发展是极为重要的。

会见影史研究后学

　　了解顾棣《中国红色摄影史录》封面人物的故事。这封面使用了29位解放区优秀摄影人物的头像，预示着以他们为代表的千百个摄影英雄在战火纷飞的年代，用他们的鲜血和生命，创造出中国摄影的辉煌成就。人们应该认识他们，了解他们的生动故事和丰功伟绩，总结他们的宝贵经验，站在他们的肩头去发展祖国的摄影事业。

顾棣 在京走访送书期间，部分对摄影史研究重视、感兴趣，对顾棣敬重的晚辈得到信息后陆续前来看望。蔡毅在顾棣抵达北京当天便向他发出参观新华社照片档案馆、到家中做客的邀请。旅美摄影评论家王瑞、蔻蔻夫妇，摄影家协会原展览部主任吴鹏，沙飞长女王笑利、石少华长子石志民等都前来拜访。

　

12月3日中午　

看望老战友曲治全

顾棣与老战友曲治全在一起。

12月3日上午　

拜访《晋察冀画报》主要创始人之一、老领导裴植

离休前曾任中国体育报副总编辑的《晋察冀画报》主要创始人之一，《晋察冀画报》首任党支部书记裴植看到顾棣的《中国红色摄影史录》顺利出版十分高兴，不断地对顾棣说：“太棒了，顾棣你太棒了！”

1、裴植捧着《中国红色摄影史录》,心中充满欢喜。

2、顾棣给裴植指认当年创办《晋察冀画报》期间合影中的几位元老人物。

3、裴植一页页仔细翻阅《中国红色摄影史录》。

4、拜访这些老前辈时，摄像机始终处于录制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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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日

看望老战友谷芬家人

1947年夏，晋察冀画报社三战友在驻地阜平花沟掌散步，左：谷芬，中：赵启贤，右：顾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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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日　

看望老战友杨振亚

顾棣与杨振亚在八一厂宿舍院中。

12月2日　上午

看望老友田华、苏凡夫妇

著名电影演员田华是河北唐县人，当年晋察冀军区抗敌剧社的小演员；顾棣从小喜爱文艺，到晋察冀画报社后，画报社与抗敌剧社同属政治部，始终一起随军区机关行动；加上沙飞既喜欢顾棣，也喜欢田华，因此顾棣与田华从小就交往甚深。再加上顾棣的姐姐顾瑞兰、妹妹顾金兰都曾是抗敌剧社的小演员，两家的交往更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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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飞给我们留下了什么

司苏实

1950年的3月4日，沙飞离开了这个世界。随着沙飞的离去，中国的摄影，也似乎结束了一个历史时段——沙飞的名字，消失了30年；他所创建的曾为新中国的建立，为中国摄影史上第一次辉煌立下汗马功劳的解放区摄影团队，也淡出了人们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