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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望姐姐,《晋察冀画报》暗房工作者顾瑞兰
作者: 司苏实 | 2010年01月13日 08:42 | 栏目: 影史研究(287) 点击 | (30) 评论 | 本文地址: http://sisushi.blshe.com/post/71/4915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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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26日上午
看望姐姐,《晋察冀画报》暗房工作者顾瑞兰
26日,到达北京的第二天一早,顾棣便赶到新华社皇亭子宿舍,去看望姐姐顾瑞兰。
图中右起:顾棣、顾瑞兰、顾棣长子顾小棣,顾瑞兰的女婿马卓新、女儿宋涛,沙飞二女王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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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大院中,居住着一批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时期中国解放区的战地摄影人。普通的居所、普通的老人,每日散步、买菜、唠嗑、晒太阳……他们是更多曾经也在这个大院中一样样地居住过的战地摄影英雄中尚健在的几个。极少有人能够从一个个褶皱的脸庞、弯曲的身影里,看出他们六七十年前,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用相机、画报为新中国的理想而浴血奋战的痕迹。自2007年始,他们中间的一个,顾瑞兰,带着我们一个一个地登门拜访这些老人,听他们或精练、或唠叨,或平淡、或激情的叙述。
顾瑞兰(1927—) 河北阜平人,中共党员,中国图片社主任工程师。1945年参加八路军,先在晋察冀军区政治部抗敌剧社当演员,后调晋察冀画报社,从解放战争初期起一直在晋察冀画报社和华北画报社从事暗室洗印工作,1950年和丈夫宋贝珩一起随石少华调新闻总署新闻摄影局搞洗印工作。新中国成立后,组织保送到天津南开大学工农速成中学学习3年,结业后回来陆续担任中国图片社(中国摄影学会)副经理、中国图片社(新华社摄影部)照片洗印厂副厂长、培训部主任等领导职务。虽多次调动工作岗位,但始终未离开过照片洗印业务。她和宋贝珩是中国解放区和新中国以暗室工作为终身职业的革命伴侣和专家。 。 宋贝珩(1923—1995) 河北安平县人,中共党员,中国摄影学会第一、二、三届理事,中国老摄影家协会理事。1937年抗战爆发后参加革命,1938年参加八路军,1940年在石少华开办的冀中军区第1期摄影训练队学习,毕业后留冀中军区摄影科从事专职暗室工作。1943年,随石少华一起调晋察冀画报社,仍负责暗室工作,偶尔外出采访。从1944年起,晋察冀军区和华北军区举办的历届摄影训练班,暗室技术课都由他和刘克己讲授并辅导。1945年与白连生合作为抗敌剧社两位小演员田华、华江拍摄《霸王鞭》舞蹈剧照,并作为她俩编写的《霸王鞭初步》一书插图出版。1946年起任《晋察冀画报》 、《华北画报》社制片股股长,参加了“三人小组在张家口视察”、“大同自卫反击战”、“开国大典”的摄影采访。 1950年转业到新闻摄影局任制作科长。1951年参加抗美援朝,荣立三等功,回国后历任新华社摄影部制片科长、彩印车间主任,香港分社摄影组长,中国图片社副经理等职,曾到匈牙利、苏联、日本等国学习考察。他从事专职暗室和洗印行业组织领导工作达半个世纪之久,对摄影冲洗事业特别对中国彩色照片洗印技术的引进与发展做出了突出贡献。 |
《中国红色摄影史录》相关记载
1940年12月,冀中军区摄影科正式成立,石少华任科长,成员有刘长忠、宋贝珩、李晞、王君等。
1941年6月,石少华在冀中安平开办第3期摄影训练队,学员增至30人,学期3个月,8月初结业。队长是梁明双,教员除石少华担任主讲以外,还有上两期毕业学员黎呐、宋贝珩等作辅导。
1943年9月,冀中军区摄影科与晋察冀画报社合并,石少华任画报社副主任。冀中摄影科撤销,流萤、宋贝珩随石少华到画报社,刘长忠随吕正操到晋绥军区。
1944年11月13日
最近我的精神非常愉快,因为我走上了最理想最向往的摄影道路。摄影训练队未开学前,沙、石主任安排我先在暗室工作学习,先打基础。我在暗室工作学习两个月来,增加了许多新知识,干得很来劲,技术上有不少进步!这些知识的获得,应该感谢宋贝珩对我的关心帮助和耐心教导,我摄影工作的基础是在宋贝珩的教导下打好的。
1944年11月22日
晚上到民校看村剧团排戏。先由姐姐顾瑞兰和赵清忠演出《兄妹开荒》小歌剧,我也帮着用二胡伴奏。然后又排演《模范粮秣主任顾俊和》,主要反映村粮秣主任顾俊和(他是我的入党介绍人之一)工作认真负责,受到群众拥护,未丢失过一两粮食的模范事迹。演得不够熟练,内容也不够充实,不连贯,但这是村剧团自己创作的,应该说是成功的。我看后也提出了一些意见和建议,村剧团很虚心地接受了。剧本是经集体讨论,由张俊芝写的。
1944年12月13日 礼拜三
夜里我在想,在画报社工作是多么快乐啊!大家都对我非常好,尤其是我给画报社动员了一批人来,大家对我更是另眼看待。我年龄最小,却把我和成年人一样看待,并视为有功之人,我带来的这些人,又把我看成恩人,沙、石主任都喜欢我,宋贝珩、刘克己、杨国治又像大哥一样关心我,生活在这样一个革命大家庭,真是幸福!
1944年12月15日
上午宋贝珩、刘克己我们三人一起做了一次不用照相机也能照相的试验。我们用缴获日本鬼子的罐头盒,在底上钉一个小细眼,然后将胶片用黑纸包在罐头盒口上,在阳光下拍人像。把铁筒放在凳子上,我坐在门口石台上,距离6英尺,罐头盒小细眼对向我,由宋贝珩照,刘克己冲洗。第一次曝光20秒,冲出来一看,底片全黑了,一点人影也没有,感光太过了。第二次用了5秒钟,曝光基本准确,成功了。不过,远不如用相机照的好。1944年12月17日 礼拜天
有了紧急任务,沙主任要我们在今、明两天内突击完成洗印照片500张,给外国人带走。因为急用,就要赶快完成,又因为是国际朋友要的,必须细心,保证洗好。在目前这样工作条件非常艰苦的情况下,我们有决心有信心完成。昨晚宋贝珩、刘克己配好药,割好纸,早上就开始工作。为了提高室内温度,又生了一个小火炉。
吃过早饭马上接着干,宋贝珩曝光,刘克己显影,我定影,边工作边说笑,很快活。今日的成绩共晒底版42张,每底晒5张,总计210张。感光很准确,显影、定影也很充足,照片色调很好,大家都感到满意。1944年12月19日
白天又洗照片,宋贝珩、刘克己和我三个人一起工作,有谈有笑,很有趣味。这几天在宋贝珩、刘克己的耐心指导帮助下,我的技术又有进步和提高,对工作程序也比较熟悉了。宋贝珩工作特别认真负责,技术上要求很严,一点不能马虎,显影,定影,漂水,都要做到时间充足,不然会变色发黄,不能长久保存。切边要求四个边宽窄一样,不能裁歪裁斜,每个步骤都严格要求,才可保证照片质量。宋贝珩的严要求对我大有好处,这样可以养成一种好习惯,做起工作来不会出差错。
晚饭后我刚出门,就见石副主任一个人在溜冰。他叫我过去一起玩,问了我一些学习和工作上的事。玩了不久,宋贝珩叫我到山洞里取印相纸,我叫了王德风和我一起去,找了好几个地方才找到。这里石洞很多,怕被敌人发现,分散隐蔽到好几个地方,东西是我和宋贝珩上个月坚壁的,连我自己也差点找不到。取相纸回来时,路过社部门口,石副主任叫我,我让王德风把四盒相纸交宋贝珩。进去后,石副主任拿出一架反光式方形照相机笑着对我说:“我把这个相机交给你,你可用它作拍照练习,你要好好保存,这机子交给你了,你要负全责。”说完把相机交到我手。我拿着石副主任亲手交给我的这台相机,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兴奋感激之情一齐涌上心头,泪水差点流出来。我只对石副主任说:“一定把相机保存好,一定保存好!”
沙主任又交给我们一个紧急任务,今晚再洗印照片500张。我们下决心突击完成,沙主任还派杨国治来帮忙。暗室太小,又临时借老乡房子布置一个较大的暗室,用汽灯曝光。刘克己和我二人整理房子、生火、做两个红灯,杨国治、宋贝珩配药、割纸(用竹刀割卷筒矮克发纸),石印组的同志帮着点汽灯,很快做好了准备工作。虽然是在晚上,因汽灯光耀夺目,并发出沙沙的响声,好像是在白天一样。汽灯挂在外屋,暗室设在里屋,紧张的工作很快就开始了。宋、杨二人用晒像夹印片曝光,我和刘克己显影、定影,工作非常顺利而又速度快。今天我们用大磁盘显定影,工作起来真痛快。因为是两人曝光,片子印得特别快,显影有些忙乱,用夹子太慢,有时不得不用手翻动照片。我们一连工作数小时,洗出照片200余张,一点不感到疲劳,而且越干越起劲。深夜,沙主任给我们送来了两只鸡,是慰劳我们的。我们边吃边说笑,真是说不出的兴奋,不到半小时,两只鸡就被吃得只剩一堆骨头了。沙主任又让我们每人喝了一碗汤,沙主任说,鸡汤最有营养价值,多喝鸡汤能保证身体健康。大家吃完、喝完,又说笑了一阵,继续工作,一直工作到天明。村中的几只雄鸡开始高叫起来,画报社起床的钟声也响了,这时才感到有些疲倦,仍坚持把最后一批照片洗完才休息。苦战一夜,500张照片的洗印任务胜利完成了。走出暗室,在大门口呼吸新鲜空气,活动一下腰腿,天上的星星还在一闪一闪地放光。老房东已起床,正在套小毛驴推碾子,还有几个老乡赶牲口外出搞运输。画报社和摄影训练队的同志也出早操跑起步来,“一、二、三、四”地喊着口令,大家都忙乱在这充满希望的早晨,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摘自 《中国红色摄影史录》-《顾棣日记》]
1945年2月初,群英会上,沙飞、吕东阁、宋贝珩、刘克己、罗程增等一起研制成功土幻灯机和幻灯片,在大礼堂放映两次,大受欢迎。幻灯片内容有:领袖和八路军诸将领肖像、战斗新闻、军民关系、民主建设、大生产运动、英模人物,还有爆炸英雄李勇、子弟兵的母亲戎寇秀、劳动英雄韩凤龄、工作模范葛存等几组专题。列席群英会的美军观察组看过后极为钦佩,送给画报社一台微型幻灯机和十来套幻灯片。1945年4月,晋察冀军区第2期摄影训练队开学。学员共20余人。杨国治任队长,裴植任支部书记,石少华主讲摄影课,炎羽讲构图学,赵启贤讲文艺理论,宋贝珩、刘克己讲暗室技术,顾棣担任暗室实习操作辅导员。
1945年9月18日 到张家口
1945年9月19日
赶得很巧,到了这里就要搬家。工厂机关都要搬到中央大街的两座楼上,房子倒是挺漂亮,整整忙了一天,还没有安置好。又听到两件事:
杨祥云、大宝子、安迎春和我姐姐都参加了画报社,不知道这是谁介绍的他们。
……[摘自 《中国红色摄影史录》-《顾棣日记》]
1946年3月1日,军调执行部三人小组周恩来、张治中、马歇尔还有叶剑英总参谋长等由北平到张家口视察。沙飞、石少华、徐肖冰、宋贝珩四人采访(徐肖冰拍电影)。
1946年9月17日,国民党军队东西夹击。解放军主动撤离张家口,晋察冀画报社拆卸装运机器分两批向涞源撤退。底片和照片等贵重资料用牲口驮,走小路,全部安全到达涞源城。第一批人员撤出张家口时,敌机前来狂轰滥炸,平民伤亡惨重,谷芬、宋贝珩冒生命危险赶到现场,拍摄了敌机的暴行,到涞源后马上放大展览。
1947年1月,沙飞带领晋察冀画报社大部分人员到平汉前线,与石少华前方工作组会合。沙飞主持画报编辑出版,石少华负责组织野战军采访报导,李遇寅、宋贝珩、顾瑞兰、李淑贞、顾棣等五六人在后方留守物资,并把撤出张家口时沿途存放的零散东西取运回来,把8年抗战的底片都洗出一份小片,为重新整理资料贴样本待用。
1947年5月,新婚时的宋贝珩与妻子顾瑞兰在阜平花沟掌留影。顾棣摄
1948年1月,晋察冀军区在阜平梨花沟开办新1期(总第5期)摄影训练队,学员大部由军区电讯训练班调来,有弓玉学、于志、李书良、李文芳、唐国范、赵景耀、宋纪勤、赵振华、张岐林等。后来画报社通讯员安迎春、田治全也参加学习。共11人。方弘任队长,李文芳任生活班长,石少华主讲摄影课,沙飞从前方回来后,也去讲过几课,宋贝珩、刘克己讲暗室技术,顾棣讲如何保护底片、资料整理等问题。
1948年2月25日,晋察冀画报社召开社务会,调整机构,安排分工:编辑组组长章文龙,摄影组组长高粮,摄影训练队队长方弘兼任,资料组组长顾棣,暗室组组长宋贝珩。吴群准备调野战部队做摄影领导工作。
1948年2月28日 正月十九
刚整完了64张土改和庄町战斗的材料,一出门,见妹妹金兰来了。我非常吃惊,但看到她背着一个包袱和提着半篮的鸡蛋,身体健康,精神很好。我以兄长的资格向她打招呼,引她到姐姐那里。她告诉我:“家里已成中农了……没有清算……区党委的决定……”我心想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现在能来看姐姐呢!紧接着又把村里的一些情形告给我:“家中的情形还不坏,贫农团杀了咱家的猪,正月十四又退回来了。过年时西院里给咱家送肉送东西……”我听到这些很感奇怪,怎么又降为中农了,这里一直把我当地富出身对待呢。和老章研究了这一问题,他解释:“根据你家现有的土地和劳动力,把你们弟兄几个也是算进去的,再算一算剥削量,如真的不过25%的话,就是这种成分的……”金兰说:“是,把我大哥哥、二哥哥都算在里边了,可是在讨论时很难决定,白露、韩德明等提出给哥哥顶个整劳力,给你顶半个……”我心里一急,怎么?我已是20来岁的壮小伙子了,我还不能成一个劳动力吗?不过这是群众的意见,是正确的。1948年3月23日 雪
一阵微雨之后,天气渐渐冷了起来,北风紧紧地吹着,雪花也飘了起来。今天的雪特别的大,而且下得又急又密……
清早克己召集了一个小会,主要是让大家给他提些意见。
在暗室工作的姐姐顾瑞兰见我光着脚就问我:“你的袜子全破了吗?” “是的,都不能穿了。”我答。“快给我拿来补一下吧!”小孟在一边笑道:“顾棣,你真幸福,到革命队伍里来,有一个姐姐在一起是太好了。”我得意地说:“哼!那是你比不了的,不过你有什么活,她同样可以帮忙的……”
我想起以往的事。记得姐姐很小就开始帮母亲做针线活了,她才比我大两岁,可是在我十二三岁的时候,家里整个的针线她就担负了一半,我的衣服鞋子,弟弟妹妹的衣服鞋袜,都是姐姐亲手给我们做的,一直到我十六岁上参加八路军的那年,也都是姐姐在关心着我。母亲曾告诉我说,你姐姐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在她六七岁的时候就开始学做活了。到十二岁上,有一天母亲出去推碾子回来,看见她自己一人做好了一条裤子,惊喜得母亲笑了半天。姐姐的处境是艰苦的,性情是温柔的,她是一个诚朴忠厚、纯洁善良的女子。
想起姐姐恩德也就回忆起自己的缺点……[摘自 《中国红色摄影史录》-《顾棣日记》]
1948年7月,华北军区摄影训练队在平山北鲍庄开学,队长方弘,副队长李学增,指导员杜海振,专职教员李棫,石少华担任主讲,谷芬、黎呐、宋贝珩、顾棣等都去讲课。42名学员来自原晋冀鲁豫军区陆军中学和原晋察冀边区联合中学,分新闻摄影和暗室工作两个班,学期4个月。
194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宣告成立。华北画报社担负了开国大典摄影报道的组织领导工作。参加天安门开国大典采访的摄影记者有:石少华、吴群、林扬、陈正青、杨振亚、宋贝珩、红枫、毕深忠、高粮、张力、熊知行、侯波、罗光达、孟昭瑞等。登上天安门城楼的摄影记者是陈正青、杨振亚、侯波。童小鹏也在天安门城楼上摄影,新中国第一幅彩色照片就是童小鹏拍摄的。林扬乘飞机在空中拍摄。徐肖冰、郝玉生、程默等拍摄电影。
1950年3月20日,华北画报社石少华、宋贝珩、顾瑞兰、李浑栋调到新闻摄影局,唐国范、张文锁等调到中南海中央保卫处摄影科,黎呐、马天喜等到公安部摄影科。不久,苗毅征、朱毅之调人民美术出版社。吴群、李遇寅接任华北画报社副主任。

顾棣在姐姐顾瑞兰家中。中图为顾瑞兰女儿宋涛、女婿马卓新,左图左1为顾棣长子顾小棣。
顾瑞兰家中的生活照片,右二图中为宋贝珩遗照。
摄影界老领导陈勃登门造访,并坚持邀请顾棣一家与来客吃涮羊肉。
陈 勃,1925年生,河北阜平人,中共党员,中国摄影学会第一、二届常务理事,副秘书长。中国摄影家协会三、四届副主席、中国老摄影家协会副主席、新华社高级记者。陈勃1940年参加革命,在晋察冀边区文化抗日救国会做宣传工作,1945年随八路军进入张家口,在晋察冀边区《工人日报》当编辑、记者,因编辑《晋察冀边区工人“5·1”纪念画册》常到晋察冀画报社选放照片,与顾家有60多年的交情。解放战争爆发后,陈勃调任新华社石家庄分社、《石家庄日报》记者,后调华北总工会、中华全国总工会文教部。1949年春进入北平,创办《中国工人画刊》,任画刊社副社长。1954年入中共中央高级党校新一期新闻班学习两年,毕业后历任中国摄影学会专职副秘书长、《中国摄影》主编、中国图片社经理、中国摄影家协会副主席等职。
又一次聚会。图中一排右起:顾瑞兰、陈勃、顾棣、彭永祥;后排右起:顾瑞兰女儿、女婿、王雁、司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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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图片提供:顾小棣、王雁、顾棣、司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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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婿好像是马卓新老哥?这老哥摄影是非常认真踏实的。在平遥的时候,白天拍了一天,晚上认真逐一整理。